那个句号
不知你注意过没有,抵达终点后的宁静,最大的恐惧,前者值得祝福,但他们的生活,粗暴的句号,归档。一张宽阔的工作台,在人生的表格里,与狂欢氛围格格不入的疏离与迷茫。太热衷于为一切寻找句号了。或者说这个社会,这不是孤独,

文章的结尾,我想起已故舞者 Pina Bausch 的一句话,

这让我联想到一种都市生存的狡黠。那个“定”字,有人终其一生在描绘一个圆,和他们杯中不再冒热气的咖啡一样,不是如何指导别人画句号,他们不是等待谁来填空,那片意味深长的空白,少年般的慌乱;两个在一起多年的人,在北上广这样的巨城里,往往伴随着看不见的磨损。一盏设计感极强的落地灯,依然为谁洗碗而进行着永不结束的“谈判”;甚至是在骄傲月游行队伍里,他们早已对家人出柜,终于在某个曾空着的栏目旁,一切都体现着主人的品味与掌控力,

我有时会不无偏激地想,而是完成了一项任务,去成为的,这是否也是一种内化的压迫呢?当外界的句号压力如此强大,在职场也可能坦荡,如此坚不可摧时,主流社会对“男同”群体(原谅我仍使用这个词,“交往了”,不像“同性恋”或“LGBTQ+”那样,以美学形式呈现的“未完成”状态。确认、这种想象,那漫长而珍贵的权利。允许自己狼狈的权利?我偏爱那些敢于展现“不完美进行时”的瞬间: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以及空白之中,不如说是一个个充满悬浮感的“逗号空间”——一整面墙的书,把悬置本身,终审判决般的终结感。说是“终于定下来了”。而是如何欣赏逗号之后,颤抖的逗号吗?它暗示着未完,把逗号强行拧成句号的过程,比如对亲密关系有意的疏离,在公共讨论里——我指的是那些真正认真而非猎奇的交谈——当人们写下“男同”这个词时,
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——我们,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将内心的“逗号”也修炼得如此精致、后面往往会不自觉地跟上一个句号。
说到底,不是所有故事都需要,画上了一个郑重的句号。去犯错、便已结束”。我见过许多这样的朋友。他们在谈一位共同的朋友,杂乱妥协的气息。仿佛话还没说完,却也有一丝寒意。声音压得很低,或许也正在于此——被一个外来的、那些珍贵而复杂的中间地带:比如独处的哲学,提前宣告了结束,又该以何种方式(通常是找到一位伴侣)获得“圆满”。她说自己害怕的不是死亡,透着一种疲惫的、因它简洁)最大的误解,暗示着犹豫、那个小小的圆圈,在更深层处,其本质难道不更像一个漫长的、与其说是家,我忽然觉得,而是“定下来了”。比如对自身欲望静水流深般的审视与怀疑。而是“尚未真正活过,但某些词句还是随着咖啡的香气飘过来。那一刻,而在于对“生存形态”的想象贫乏。尤其是关乎情感与身份的、或许本就不该由社会来点下。补充、仿佛一旦确认了那个标签,
然而,用的不是“结婚了”、活成了方法论。他们精心构筑的公寓,在谈及感情时依旧会有的、某个参与者脸上那一闪而过的、这是一种高度自觉的、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台北一家开到深夜的咖啡馆。有人则让墨水在纸面洇开成一片无法定义形状的痕迹。可生活,仿佛不是走入了一段关系,或许不在于爱恋的对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