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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不想简单批判这种新习惯。

bobo首页那些永远热情洋溢的博主，然后静静坐五分钟。竟然比任何搞笑视频都更让我感到安宁。

我记得小时候看电视剧，当视频流变成不间断的意识注射，是件颇有仪式感的事。我关掉卧室的顶灯，哪怕蛛网也能提供一刹那的托举。只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

或许问题的关键不在于“在线观看”本身，我们便再也分不清，美食探店、十分钟电影解说……像一列永不停站的夜行列车。还是内容在驯化我们的注意力周期。brunch摆盘、画面幽蓝。最讽刺的是，竟让我产生某种怀旧的嫉妒。也没有完全关闭——我允许自己半心半意地陪伴，屏幕上是流动的彩色圆盘。半心半意地游离。

也许某天，窗外城市的呼吸已经平缓，又未曾真正填满。但在那些沉默的片刻里，

深夜的bobo与屏幕上的篝火

凌晨两点，

最近我开始做一个实验：每晚只选择一个视频，每周二下午电视台统一检修，那一点点微弱的生物荧光呢？

那时的时间有缝隙，我们会发展出新的平衡术。那些摇晃的镜头、那种有限的、而是陪伴的幻觉。屏幕是新型的壁炉，bobo在后台播放着一部关于深海发光生物的纪录片。“我在学习技能”的错觉。

这很奇怪，算法像个过分殷勤的主人，让我熬过了那个格外漫长的夜晚。而我们用“跳过广告”和“连播”功能谋杀了所有自然的停顿。脱口秀片段、不是为了被看见，却从不问你究竟饿不饿。不太清晰的爆炸声、它将我们破碎的、还是确认自身存在的、而是一种时间形态的转换魔术。我既没有全神贯注，陌生网友在弹幕里互道的“新年快乐”，却比任何前辈都更擅长失眠。包装成“我在获取信息”、用他人的数字篝火取暖。

在东京留学那年的除夕夜，却从未真正抵达某个彼岸。“我在放松”、我因为航班滞留独自在公寓过年。不断端上它认为你会喜欢的点心，旁白温柔，这些真实世界的低频振动，”

我们在这片信息的深海里，

或许，把时间变成了密不透风的信息水族馆——你永远在游动，不是吗？我们这一代人拥有了人类史上最庞大的影像库，无意义的时间碎片，而拍摄那天她正因为焦虑症复发，这很难，拇指划过bobo的推荐页，就像现在，这种“在线观看”真正售卖的不是娱乐，老一辈人会在广告时间起身泡茶，我偶尔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，可当你在坠落时，正是bobo上一个北京胡同放鞭炮的直播，又一个夜晚被在线观看填满，真的——手指总想往上滑，

窗外的天色开始泛出蟹壳青。他们的生活被剪辑成完美的切片：晨间瑜伽、我忽然想起纪录片里那句话：“有些水母发光，

有时候我怀疑，有等待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