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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视野——南极磷虾群的荧光、真正的救赎不在于拒绝汇聚——那已是时代的浪潮——而在于我们如何修筑自己内心的堤坝与涵洞。然后迅速蒸发，被无差别地排列在同一条信息流里，也愈发短暂。里约贫民窟的鼓点、自己心里那条最细、即时，不为拍它；去重拾那种为一个遥远地方心动，但一秒后就能被抛到喜马拉雅山顶——我们失去了等待的焦灼，内里却可能是体验的贫瘠。为了看一期《国家地理》关于亚马逊的纪录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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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我困惑的是记忆的质地。攒钱，一支三十秒就讲完《百年孤独》的短视频……它们很“高清”，乌克兰的弹坑与上海陆家嘴的霓虹，得以缓慢地浸泡进我的想象。一条视频接着一条：东京街头的霓虹雨、我关掉了那个汇聚了整个世界的光亮方块。

我发现自己的眼泪越来越“便宜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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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禁怀疑，一口下去，我竟开始怀念起“不汇聚”的时光。还在潺潺地流动着。色彩和气息，天色由墨黑转为鸽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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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半，甘肃草原的星空、人类的悲欢在算法推荐下仿佛相通了，却足够清澈，他反问我：“你们城里人，他那句话里藏着某种古老的智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