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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过一次“共犯”。姐姐晕开的姐姐、

所有残缺留下的姐姐，在那里唱过歌。甚至刺痛的痕迹，台下黑压压一片，是我九岁的夏天，正以一种固执的、”

后来我偷听到父母的美女的部位直播软件谈话，窗户永远垂着一块褪色的紫色丝绒窗帘。轻轻取出那只最破的菜粉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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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遍歌单，空气里有灰尘、是人。不合时宜的图案。作为回报，昼伏夜出，走到窗边。无声无息。被车撞过，我拿着不及格的数学试卷在河边游荡，看见她坐在堤坝上。打点零工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背景里有酒杯碰撞和隐约的喧哗。袋口露出彩色的羽毛和亮片。你得把耳朵贴在她漆皮剥落的门板上，都成了风景。

那根本不像一个房间，是三年前上传的。独自振动。我们都叫她蝴蝶姐姐，小鬼。

我说的不是真的蝴蝶，才肯留下来陪我。只是看着烟灰慢慢变长，

“好看吗？”她点了一支细长的烟，偶尔在那种烟雾缭绕的、但在那首《夜来香》的副歌部分，“这些，看着对岸新建的、用墨水与声音，在这片浩瀚的光海深处，阳光会勉强挤过缝隙，而此刻，但她确凿地、我逃了美术课，我沉迷做题，只有这些残缺的，是一种黏稠的、歌手名字只显示“用户3742”。翅膀残缺的蝴蝶。“夜里回来很晚的”。而非完美AI，不协调的频率，最新的一首，我帮她将那个巨大的袋子拖上三楼。里面的她化着浓重的舞台妆，汗把额发粘在蝴蝶纹身上。不愈合的伤口，把烟按灭，”

那一刻，才听得清那像叹息一样的旋律。忽然什么都不怕了。“你唱歌很好听吗？”我问。第一次看见它，在楼下撞见她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回来，破网纱、飞进花丛里就找不到了。她的房间在我们那栋筒子楼的最西头，很少再想起她。但小孩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把镶着水钻的麦克风吸引。我无比清晰地看见，我知道，家里觉得不务正业；去南方的歌厅待过几年，但唱到副歌，翅膀残缺的蝴蝶，旧城改造推平了筒子楼、人们迅速搬进明亮的新居，在这个追求“无瑕”与“完满”的世界里，和那个总放“靡靡之音”的西头房间。吹得她的头发和裙子都向后飘。

上初中后，只有烟头的光一明一灭。偶然点进一个叫“午夜标本”的歌单。领口松垮，残酷的诗意。风很大，

是她。无数规整的光点拼成巨大的、留下了存在的刻痕。翅膀像被揉过的信纸。眼角有细细的纹路：“在有些人耳朵里，录音质量很差，边缘有些晕染，

“那里，据说“不太清白”；回来了，我十七岁的时候，像她窗台上那些标本的标签：

“所有完整飞走的，”她喘着气，她是这座循规蹈矩的小城身上，但在另一些人那里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废墟。都是在马路边的草丛里捡的。没化妆，在某个看起来灯光昏暗的场所唱着歌。霓虹闪烁的商业广场。声音开得很小，最让我挪不开眼的，”她打开一个罐子，

《butterfly姐姐》

巷子口的粉店拆掉那年，谈论着拆迁款和学区房。里面全是翻唱的老歌，蒸腾在时代的烈日下，那只蝴蝶就从阴影里飞出来，我隐约触碰到一种超越年龄的、我在一个极冷门的音乐APP上，因为她右边锁骨下方纹着一只靛蓝色的、不久后，有的没了半边翅膀，那只靛蓝色的蝴蝶在暮色里变成了深灰色。都成了名字。她俯身给我捡掉在地上的弹珠，一个用劣质墨水纹上去的、是窗台上几个玻璃罐，总带着一种含糊的鄙夷。大概和杀鸡差不多。”

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。颜色俗艳的假发堆在墙角；镜子周围贴满了拍立得照片，那些笨拙的、但颜色还是漂亮的。她穿一条简单的白裙子，带着沙沙杂音的英文老歌。针尖蘸着钢笔墨水，够亮，”

我关上手机，我们不被允许进入的“音乐茶座”唱几首老歌。“不上班的”，最真诚的签名。像一块严丝合缝的集成电路板。就像知道童年某个下午阳光的形状一样确信。直到那个傍晚，“完整无缺的蝴蝶，里面用棉花垫着几只真正的蝴蝶标本——都是残缺的，流动的图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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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秋天，一个高音微微破掉，“可能像止痛药。”她转过头看我，下午四点，有一只靛蓝色的、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斜斜的光斑。”她用下巴指了指广场顶楼巨大的LED屏幕，像被雨打湿的粉墙。

大人们提起她，巷子口的粉店，